当一半的性器进入紧窒的甬道时青年问道。男人的阴道似乎没有太长,他不免担心起自己会不会不能完全捅进去,“要是怀孕的话可就难办了。”他自说自话,吃吃笑着,没有理会安年微弱的反抗,前后动着腰,阻塞稍稍放开些许他就进去几分,随着鸡巴被慢慢吞入,安年感觉胃都被顶到,他摇着头要躲,来自青年的压制便更重。

        “我不会怀孕的…我没有子宫…放过我、饶了我吧…”被发现秘密、被强奸、被恐吓的绝望下男人终于崩溃,呻吟哀求中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哭腔。面对这样狼狈难过的哭脸,TR没有该有的同情和怜悯,他反而被这眼泪浸润得冲刷出更多恶意,心里恶劣地想,哭得越惨越好。

        于是他腰部发力,挺进了男人的身体,在他骤然紧缩的内部重重顶弄,快速而沉重的碾压下所有挣扎都被抻平,直直撞到了尽头一个有弹性的肉壁。

        “啊啊啊啊啊——!”激烈的痛像闪电一样劈向他,安年瞳孔濒死般瞪大,他惨叫着说“不”,哭嚷着向后退,被TR掐着腰又猛地撞回鸡巴上。

        这一下让他连声也发不出,惶然地张着嘴,只有眼泪还在流。

        “这不是有子宫么,我都草到了。”

        这稚嫩的批在半小时前还青涩得连用指头戳一戳都干涩得厉害,现在被操得又红又热,穴口被他的鸡巴撑开一个圆的弧度,边缘绷紧发白。

        他一边顶弄他的内腔,一边将人抱起,突然的失重让安年堪堪回过神,惊慌地环着TR的背,而起来后观音坐莲的体位无疑让鸡巴吞得更深,子宫口紧闭着,被鸡巴顶得凹进去,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操移位的诡异疼痛让他哭得更厉害,抽噎着求饶起来:“求求你…太疼了、好疼…呜、哈呃——别、别!不行不行呜……”

        他感觉自己腹部热得厉害,颤颤地摸上去,那儿甚至被顶起一点弧度,好像告诉他现在就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

        就像他不久前还坚守城门的逼一样,子宫口也总有弃盔解甲的时候,在TR粗鲁的抽插下那儿可算软了下来,颤巍巍开了一个小口,紧接着便被龟头蛮横地顶开,压迫肉壁捅过橡皮筋一般的口,直草进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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