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咽着啜泣,身体抖得几乎痉挛,酸涩直冲大脑,下半身被彻底劈开的错觉让他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却被TR抓着两边的手腕咬住嘴唇。

        这已经算不上接吻,唇肉被撕咬着肿热流血,铁锈味在口腔间蔓延,他的哀求他的呻吟全被堵在喉间,被剥夺所有缓解疼痛途径的安年只有不停流泪的眼睛还表达着他的难受。

        空气变得稀薄,意识也变得恍惚,他在昏过去的前一瞬被放开,同时下体的一记猛顶将意识唤回。他怔怔看着TR的脸,抖着嘴唇说:“…不要…射进来…”

        &只是笑,他的动作加快,似是故意为了同他的哀求作对,在一次重重地草进子宫后释放。一股一股的精液浇上肉壁,男人崩溃地流泪,可脱力的他连反抗都做不到,被钉在鸡巴上接受灌溉的赏赐。

        终于,TR射完,抽出了鸡巴。肿热的子宫口又紧闭起来,将精液完全锁在里面,只余留阴道里的黏液混着血从大张的逼里淌出。

        “会怀孕的吧。”TR笑着说,“正好在那个世界里没来得及生。”

        安年一句话也说不出,心死的绝望让他连想什么都勉强,脑子就像被搅浑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剩下鼓胀的胸膛还在起伏着——噢,还有恬不知耻大开的阴唇在开合着。

        不过TR暂时不想二人中间多一个血缘的纽带,即便男人不一定能真的怀孕。他翻出柜子里的避孕药,又拿了杯水回来。

        而男人这会儿才回过神一般,眨了眨,眼神聚焦到药盒的名字上,撑起上半身,堪称乖巧地接过药和杯子。

        脱力的手抖个不停,水也在杯子里像沸腾一样晃动。他很难说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心情,但至少能确定的是,他暂时不必为可能怀孕而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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