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不会因为使用者高潮的来临而停下,毕竟只是个无生命的机械,即便方铭尉受不了了,可怜兮兮地哀求告饶,大着舌头连话都说不清楚,它们依旧保持着高频率的震动,在男人的敏感点上催发快感,让他眼前从炸开一朵白色烟花再到无法承受而出现散之不去的黑雾——

        “……”似乎是晕过去了,兰淮洲垂眼瞧着男人,只有身子还在意识之外因刺激而抽搐,达到干性高潮然后又流水,眼皮不安稳地轻颤。

        他握住对方的胳膊,将一滩烂泥般的男人拽起,手托着他那两瓣软韧的臀肉,让人整个靠在自己身上。

        就好像将一个热烘烘的大熊玩偶抱在怀里,方铭尉硬邦邦的肌肉被喂养得就像被一团棉花裹着。丰软的胸肉贴着他,被微微压扁,显得有些色气的暧昧。他将手指探入臀间湿软的穴口,高热的肠肉带着湿黏的体液谄媚地迎上来,吮吸着外来的异物。

        手指很快就碰到了那几个跳蛋,防水持久又高频的跳蛋果然对得起它们的价格,稍稍一碰就震得他指尖发麻。

        方铭尉难受的呻吟夹杂了几分抗拒的呓语,被咬破的有些肿胀的嘴唇无意地贴上面冷的青年耳边,呼出的热气使得相碰的那一小块细腻素白的皮肤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若不是知道方铭尉本人木讷敏感还胆小,兰淮洲肯定会将这种行为视作低贱的示好。

        他拽着电线将那几个玩意儿扯出丢在一边,还震动着的玩具划过肉壁,让失去意识的男人在昏迷中抖得厉害。

        因为操了太多次、太过熟悉方铭尉的身体,青年的性器不需要刻意寻找就能嵌入紧致而湿软的穴里,也不需要费多少攻城力气,这开疆拓土的凶物就可以操到最深处。在被填满贯穿的瞬间,可怜的男人哆嗦了一下,从昏迷中挣扎着睁开眼睛。

        他的腿惊惧地夹住青年的腰,肌肉鼓起,被操了几下又卸了劲。断腿的横截面支在床上,就像一个快要坍塌的支架。

        这个姿势…和青年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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