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意识到这一点。若是勉强直起身子,便能和对方那张时刻冷漠的俊美面庞相对。他僵硬地转过眼,压制住骨子里泛起的恐惧。

        青年的体力一直很好,又快又深的夯砸就像是要把粗硬的性器完全草进穴里,让这两处契合、融为一体。汁水在交合处四溅,泛滥的水声听来过于激烈而糜烂,方铭尉的牙关都被操松,呻吟溢出来,颠成了杂乱无章的语调。

        “咚咚咚。”

        克制有礼貌的敲门声在这时突然响起,惊醒了浑浑噩噩的方铭尉,他才想起来被自己遗忘了的“快要放学的”兰静柏,慌乱地“啊”了一声。

        “父亲,我下课了。”兰静柏还未度过变声期,嗓子还脆生生的,只不过刻意模仿他父亲的冷漠,显得有些可爱的违和。

        兰淮洲动作不停,就好像没听到一般。

        “他…他、下课、了…”方铭尉磕磕巴巴地提醒。

        “嗯。”兰淮洲不为所动。

        “看到,看到不好,晚上再、呃、再…”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加快的操弄打断,再没能想起自己要说什么。

        门外管家适时出现,将皱着眉等待的兰静柏带去了别的房间。

        可惜,虽然不和谐的音符消失了,兰淮洲依然没能继续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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