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晕了。

        他抬起手来,本想往那张被快感催熟的通红的脸上甩几个巴掌,却莫名顿了顿。其中昭显出的迟疑犹豫让他心理感到不适,皱起了眉。

        “……”

        方铭尉才睡了一个多小时,睁开眼时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下半身疼得要命,拐杖不在身边就没有再找,慢吞吞爬去了卫生间。

        他房间的花洒是刻意设计的高度,方便身为残疾人的他坐在小板凳上冲洗。

        ——换句话说,因为这个高度,他只能坐着或者跪着洗有时候板凳会找不到。

        不过那些曾经被他小心翼翼执着护着的自尊心如今已经被打压成碎粒,只有很偶尔的时候才会跳出来刺痛一下。

        身上乱七八糟的体液冲下去,又把穴里的精水肠液清洗干净,他才觉得活过来点,也存了些体力,呼了一口气扶着那花洒站起,又扶着墙一点点跳着出去。

        兰淮洲就站在外面。

        “!”他被吓了一跳,差点摔倒,还好抓住了门把手,避免了摔痛屁股的惨剧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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