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走出了庙,这几人窃窃低语几句,又推搡着武松回到了古庙里。
一人加了条绳,将他绑在柱子上。包裹被翻开细细查看,衣服也剥了下来,赤条条坐在阴冷的石砖面上,眼前几人围着他。
武松虽生得高大,练武又给这副身躯覆上一层漂亮健壮的肌肉,但却没有男人常有的浓密毛发,除却腿间的阴毛外,全身便干干净净了。四人打量着,心里更加满意。
武松不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那等淫秽之事,只暗暗忖度,大抵今日就要没了性命罢,早知如此,不如去孟州府里自告了,还能留个清白名声,也好过不明不白死在这里。
念至此,不免有些懊恼,只是已经成了刀俎下的鱼肉,虽有不甘,也于事无补了。
正想着,忽被一温热物什碰了胸膛,他猛地睁开眼,又是那个惹人生厌的家伙,他蹲在那儿将手放在了自个儿胸前。
不仅如此,还使了些力道,又是捏又是掐。
武松忍了又忍,直到那两块古铜色饱满的胸肉都被揉捏得泛红热起来才粗声道:“你在做什么!”
“就摸一摸,”对方回答了跟没回答一样,接着两只手都袭了上来,抚上了武松的膀子,一路又顺着胳膊肌理向下,转去了腰腹。
到了这里力道反而轻柔下来,武松哪里被这么摸过,手经过的时候留下一片酥痒意,他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下意识改了姿势,并起了腿。
然而这家伙偏偏又往下摸到了腿间。武松一激,抬腿就踹了过去,正巧踹在了对方肩窝,那家伙“哎呦”一声后仰着翻了个滚,惹得其他几人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