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属实是不轻,那人捂着伤处原地呻吟了一会儿,才又回来,骂骂咧咧啐了一口,没再像刚才那样温吞,而是忽的出手,捏住了武松的阳物,手劲狠戾。
武松猝不及防,痛得大叫了一声,身体下意识蜷起,绳子勒进了皮肉里,强行又将武松扯了开来。他怒极,两条腿刚要踹来,又被一掐,疼得脱了力。
他甚少疏解情欲,对男女之事也不上心,因而虽人高马大浑身男性气魄,胯下的阳物也粗长状,但并不狰狞深紫,在两条结实壮硕的大腿映衬下,倒显得有些干净了。这会儿被暴力对待,缩在了阴毛里,萎靡可怜得紧。
那人拿来武松腰间的带子,将他一边的腿并起来,大腿小腿捆在一起,露出中间会阴处来。
武松羞恼至极,却碍于身体乏力,这幅姿势赤裸地坦露在众人眼前,气得抿紧了嘴,浑黑的瞳仁恶狠狠盯着对方,挣得绳子咯吱作响。
他哪里会想到这贼人会做这种腌臢事!
“这儿还挺干净的,”其中一人不忘羞辱一番,耻笑着去揉武松露出来的穴眼,那儿紧闭着,但到底只是皮肉做成的壁垒,指头一用力,就捅了进去。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点怒气上涌混着不适的气音。
“你是不是没带那药啊,”一个人说,被搭话的后者摸了摸身上,说:“哎,可惜了。谁知道今天能碰到这等好事。”他笑了笑又说:“反正操开了就一样了,前面费力点就费力点吧。”
等属于男性的炽热肉刃抵着被揉软了的屁眼慢慢往里进时,武松急促地惊喘,用痛极了而显得轻颤不稳的声线怒骂道:“你们…不得好死…!”
里面像是被刀子劈开了一样,血淋淋得疼,阴茎毫不留情地撑开肠道,他甚至感觉听到了皮肉撕裂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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