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鸡巴一点点进入了紧致温热的甬道,只觉得七窍都飞升了五窍,他两只手抓着浑厚圆润的臀肉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被强行撑大的裹着肉刃的穴眼,带出了点点腥血。

        武松的上半身被紧紧捆在冷硬的柱子上,随着凶恶的冲撞后背不停刮蹭着柱面,只把那受了脊杖的伤处磨得血肉模糊,本就发着热,这会儿更是疼得让他止不住地发抖,分不清是脊背更疼些,还是下半身更疼些。

        至于那些在其他地方作怪的手,他没有精力去分辨了。

        被开苞的剧痛带来的眼黑耳鸣还未平缓,一只手忽然碰到了他的脸,他蹙着眉睁开眼,没等聚焦看清,就听“咔哒”一声,下巴被卸了下来,紧接着,不用他疑心是要做什么,捅进嘴里的阴茎就告诉了他答案。

        男性的腥臊气一下子充斥了口腔鼻腔。入侵者很容易就操进了最深处,比下面要快许多。

        武松面相英武,厚实的嘴唇更添几分可靠与朴直,只是这份难得的丰厚饱满,落到了怀有另外心思的人眼里,就成了吮吸抚慰鸡巴最好的软穴。

        “滚呕——唔……咳咳!!咳呃…”他的话被操了回去,连痛苦的呛咳都被闷下,窒息慢慢攥住了他的喉咙。

        阴茎偶尔的抽出给了他喘息的机会,腥冷的空气被急切大口地吸入,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对鸡巴渴求的婊子。

        碾磨舌面顶弄喉口的刺激下带来的生理性的收缩,无疑是对侵犯者最完美的奖赏和鼓励,那活发了狠,不再顾及着什么,一下一下操着湿软口穴的尽头,伴着武松难过的呻吟声,享受着龟头被软肉夹紧伺候的快感。

        武松止不住地干呕,他被迫仰着头,阴茎捅得太狠,连脖颈都能看到一点被操到的形状,涎水不停地分泌,来不及咽下,一半留在嘴里成了阳具泡的温泉,一半从嘴角流下,透出几分痴愚淫态。

        只是武松没尝到半份爽利,他的呻吟被堵在鸡巴下,挣扎隐没在作响的绳索里,这种完全被当作泄欲玩意儿的羞辱让他心里的愤恨耻辱更重,但不可避免也催发了一丝消散不去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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