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求您发发善心……呜、求求您……”他的嘴唇被撕咬得生疼,却不敢有半句怨言,甚至尽力克制住下意识的退缩,献祭一般送上前去。

        他太想吃一顿可以称得上是饭的饭了。就算是剩饭剩菜也好。

        “今天怎么了?”权西轻笑着说,“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他也不拒绝老家伙的行为,欣然接受对方违心的讨好。

        一旁默不作声的赵宸终于开口:“怕不是蹬鼻子上脸了。”他喉咙里溢出狭长的气音,眼神状似无意地瞥向散落在墙角的玩意。

        魏乙顺着视线看去,只一眼就寒毛竖起,慌乱地低下头,又被亵玩得开心的青年掐着脖子被迫仰起脑袋。

        草一顿魏乙哪里需要诱哄?你甚至都不需要说话,单单瞥一眼,他就自觉地张开了腿。

        是得了趣变淫乱了?

        倒也不是。这些人除了偶尔给他用药的几次,都没让他爽到多少,说是得了趣不如说是得了教训长了记性。

        话又说回来,给他用药为的也是让自己爽,瞧着他渴求到癫狂却无法发泄是另一种玩法了。那紧箍在根部的环也是为的这。那根东西只需要能正常小便失禁就可以。

        阴茎上的这个戴上就几乎不曾被取下来的环,是某次划伤霍虞后得到的“礼物”。

        大概已经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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