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乙已经渐渐习惯勃起受到限制,长时间无法射精痛苦了。偶尔他们解开那个环,也只是让精液像小溪水一般缓缓流出,反而得到的是难耐的痛苦。
三个人那时候刚刚达成共识决定一起玩魏乙,他反抗颇为强烈,当然几个月下来慢慢也学乖了,只晓得要好好听话,否则反抗越激烈,受到的罚就越多。就像这个环,就像被完全截肢的右小腿。
连那么明显的敲击伤都能被睁眼说成被重物高空坠落砸了个正着,医生护士不多看不多言,住在病房一周丁点该有的同情都没有给予。
是了,权西投资的医院,享受点见不得人的权利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就算是截完肢的病人尚未完全康复,只呆了一周就被带走,医生也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不太好”,便缄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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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说魏乙完全死了反抗的心,倒也不是,虽然在赵宸眼里他乖顺好拿捏得有些不寻常,但到底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尽管蹊跷地失去了当市井混混时的一些昔日的硬气与不羁的性格,但终究仍不是一个只要不愁吃穿便能出卖一切的软骨头。
他记不清曾经的几段回忆,当时医生说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慢慢就会好转,可日子过了这么久,久到身体已被这几个人玩透打坏致残,脑子里一回忆仍然是些美好缥缈的玩意儿。
赵宸偶尔透漏出的不怎么光明的事,他却不能记起分毫,随着时间流逝甚至逐渐变得迷茫。记忆里乖巧懂事又稳重的小孩此刻向他露出胳膊上残存的伤疤,一点点解析着血淋林伤口的来由,大多出自魏乙之手,而后者颇感震惊,无法承认。
……他好像出了问题。
漫长的囚禁奸淫日子里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关于权西他只记得自己曾经揍过他,霍虞却几乎没有印象,只隐约记得确实是认识一个当牛郎的同性恋,而唯一应该有丰富大量美好回忆的赵宸,却对他说他受的伤全是魏乙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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