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讲台上,顾词着装轻便,一贯温润可靠的导师,今天好像突然瘦了一圈,站在晨光里,映出几分苍白病态。
终于讲完了理论知识,指导学生动手的间隙,顾词这才撑着讲台边缘,紧绷的腰背微微佝偻,久站的身体终于可以放松片刻。
顾词揉了揉眉心,如果不是身体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实在不想记起昨夜的一切。
他规规矩矩这么多年,从没想过自己身上会发生这么出格的事。
他这也算是……奔现失败了吧。
学生已经开始以小组为单位讨论着实验,他有五分钟时间可以稍微放松一下酸痛紧绷的身体。
手机响了一声,顾词点开一看,却是一张湿乎乎的泬被性器捣入的照片。
发信人是“词画”。
顾词手一抖,猛地把手机盖住。
他垂眸整理教案,表情如以往一样淡淡的,然而手却抖得厉害。
在温热的晨光里,他却莫明显出一股瘦削伶仃之感。
靠窗位置一双眼睛已经蛰伏许久,他走近讲台,在全班或站着或坐着自由讨论的情况下,他一开始并不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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