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距离顾词越来越近。
阴影笼罩住顾词,他以为是有问题的学生,聚起精神,抬眸,却见顾绝紧着一张脸,双手端着凳子,道:“爸爸。你脸色很差,还是坐着吧。”
顾词浑身一震,因为这个猝不及防的称呼而头皮发麻。
他实在很难忘记昨晚,那个人……昨天便是用这样亲昵的语气,说他老,压在他身上口口叫他老……还喊他爸爸……
顾词喉咙忽然很干,紧巴巴的。
课堂于顾词而言是神圣的,他却在讲台上想起昨夜那样的淫靡荒诞的场景,眼睫毛剧烈颤抖起来,急忙低头去拿水杯,还没送到嘴边就洒在手上。
“爸爸,你怎么了?昨晚是不是没睡好?黑眼圈这么重,累到了吗?”
水杯颤抖得愈发激烈,直接泼了半杯,手机被浇了个透。
顾绝立马想擦掉他身上和手机上的水,却被顾词一把抓住手背,从他手机上移开。
“说过在学校叫我老师。凳子不用,拿走。”顾词严肃道。
他对顾绝一贯是这样不苟言笑的。
之前高考顾词想让顾绝报外地大学,一向听话的顾绝头一次叛逆,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却不声不响把志愿改成了本地的学校,甚至报考了生物化学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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