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词曾想着,顾绝高中毕业,也成年了,两人都关系可以进行进一步割舍,拉远距离就是第一步。
顾绝看着爸爸被阳光穿透、红如晚霞的耳朵,眼底荡起涟漪。他低头看见爸爸后脖颈上怎么遮都遮不完的吻痕,舌根微微发痒。
顾绝在讲台上可没爸爸那么高尚的道德感,毕竟是个会对自己亲爸把发硬甚至能付诸实践然后食髓知味的变态。
比如现在,但凡顾词不那么矜持,接受顾绝的凳子,就会发现被凳子挡住的校裤裆部,此时已经顶出个巨大的帐篷。
又或者他抬抬眼看顾绝一眼,就会看见他眼底炽烈的欲壑。
“顾老师……你昨晚没回家,也没给我发消息。”在爸爸面前他习惯这样隐晦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求关注。
顾词又是一震,这个称呼……在他满脑子昨夜淫秽记忆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此刻脏了这个尊称,更何况,昨夜那个变态把这个称呼用在做那种事上,每次深顶他一下,便喊一声老师,要射的时候,又贴着他喊他爸爸。
那是个不顾伦理的变态。
他能感觉出对方那样喊他后,身体明显变得更加兴奋,那人一定是对自己的父亲有不伦之心。
此刻自己大儿子站在这里,他却想着那些事情,偶尔对上学生们儒慕的眼神,实在是头皮发麻,恨不得立马离开教室。
他越发觉得脚底生刺,无比想逃离这个容不下丝毫亵渎的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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