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矜持的合拢着,脊背挺直,如果忽略她此刻正赤身裸体的待在沙滩上,或许她还是那位镜头下端庄的尤影后。

        红酒被倾倒在她的腿间,正如她期望的那样,而后她便看见江厌半跪下来,埋首在她的腿心,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但这位信徒却是在明晃晃的亵渎她跪拜的神明。

        用那火热的唇舌,吸允着自己亲手倾倒在神明腿心的酒水,甚至混合着酒液,舔舐着那肥厚的阴唇,抵住那肿胀起来的阴蒂。

        当酒水被饮尽,信徒这才发现,她跪拜的根本不是什么高洁的神明,而她一触碰小穴就会流出淫水的发情的雌兽。

        是一只该被她驯服的雌兽,让她成为自己泄欲的工具,趴伏在自己身下,经受她的调教,淫荡的摇晃,用身体来取悦主人。

        江厌用力掰开了她的双腿,舌头钻进了那紧窄的甬道,而她的鼻尖却不断的蹭着那硬硬的骚核。

        尤言昕难耐的呻吟着,她的手无处可放,便落在了江厌的脑袋上,她想要用力,让江厌更加贴近自己,那是被取悦的感觉,但她知道,狗与主人的身份早已颠倒,所有的温柔都是主人的奖励。

        所以,不能用力。

        直到,江厌用牙齿轻轻摩擦着她的阴蒂,极大的快感侵袭而来,带着一丝疼痛,让她忍不住向后仰着脑袋,挺送着腰身,一泄如注。

        江厌站了起来,舔了一下嘴边的淫水,而后扬手在她奶子上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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