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骚。”
尤言昕被她扇得轻哼一声,气息还没稳下来,就媚眼如丝的望着她:“好喝吗?比红酒哪个更甜呢?”
“你才最应该被绑起来。”江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有些粗暴的钳制住她往后拖,然后抓住的双手,如法炮制的绑在了后面的伞柄上。
一个正面一个反面,但都被束缚了起来,所谓玉体横陈也不过如此。
只是欣赏的人只能是她一个罢了。
尤言昕被绑了之后还不老实,她一瞬不瞬的看着江厌,而后将一双修长的腿屈起,却完完全全的打开,将那湿漉漉的小穴完全展示在江厌面前。
但江厌只是靠近她,而后一巴掌打开她的小穴上,隐约还带起点水声,而后她便撸动两下自己的肉棒,扒开奚翎的臀瓣,挺腰插了进去。
奚翎和尤言昕被绑在同一根伞柄上,无论谁动都会不可避免的牵动甚至触碰到另一个人,因此两人一但较劲便舒服了江厌。
江厌跪立在椅子上把住奚翎的臀部奋力挺动着腰身,还时不时腾出手来玩弄一番尤言昕的小穴,那阴唇肥厚软烂如布丁,手感好到让她忍不住用整个手掌摁下去揉搓,像是找到新奇玩意儿的猫。
“嗯…哈…再快些…嗯…”尤言昕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对江厌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峰,但江厌的肉棒正插在奚翎的穴里操着奚翎,根本没办法让她吞吃下去,她只能依靠江厌的触碰聊以慰藉。
而与尤言昕不同是奚翎,她承受着快速而又大力的冲撞,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杵,将她穴里的褶皱一寸寸碾平,而龟头也反复的撞击着她的花心,几乎要进到宫腔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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