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脸红？”章栖予其实也挺不好意思的，石知律消失后，她对别的人提不起兴趣，所以倒是经常自慰，她看到石知律失控的样子，情不自禁代入了自己，难道自己自慰的画面也如此奔放吗？但是她可不会用这种不要脸的姿势。她第一时间取笑了石知律。
石知律没理她，翻了身，抱着个枕头背对她，她能感觉到枕头上都是她的水。
好样的，章栖予。你成长了。
“我先去洗澡。”看到石知律丢脸的样子，章栖予心情大好，本来她想邀请石知律一起洗，可是刚才的画面震撼有点大，她怕她洗着洗着功亏一溃，这样她又输了。
浴室的雾气蒸腾，把人熏得晕乎乎的，情趣浴池里的章栖予双腿慢慢张开，她好像看到少女时代的石知律从迷雾中走回来，走进浴池里，难舍难分与她接吻……
她的手随着想象摸上了胸口刺激着乳头，另一只手则学着石知律的样子伸入阴道……
“噗嗤……”水面的波纹随着手指的节奏发出漩涡，水面的折射下夹在双腿中的手指若隐若现，漆黑的阴毛浮萍般运动，瘦峭的背渗出细密的汗，在浴室暧昧的灯光下与水汽揉杂在一起汇合成耀眼的光。
“啊……”章栖予听到自己叫出了很丢脸的声音，于是她咬住自己的一只胳膊，打开了浴室的花洒，这样能稍微掩盖一些动静。她想着石知律和苏酥打电话的那些淫秽不堪的词语，代入了自己，想象她是在与自己打电话，一脸认真严肃的石知律，嘴里却蹦出那么多下流的词汇，让她觉得震惊，愤怒，又羞臊。
“老婆，你对小骚鸡还满意吗？”她想象石知律在夜总会闪烁的灯光里跟脱衣女郎一样扭动她的腰肢，跳着舞一件件褪去衣服，走进她，诱惑她。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想象之中的自己，对她问出这句话。
“我一直是这个样子啊，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章栖予，我不是你的白月光，我的真实身份，就是小骚鸡。”她看到石知律走进了浴缸，拿出了她的手，用她刚才自慰的手法，塞进了她的阴道，“栖予，给你，我给你……”
“知律……”酒足饭饱后，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动人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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