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会,章栖予放了水,裹上浴巾赤足走了出去。
石知律身上黏得难受,加上被泼了水,这些天被折腾坏了,有点冷热交加,怕感冒,所以迫切需要热水澡。见章栖予洗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才出来,她直接从被子里光着身子走过去。
看她这样大大咧咧,找到自己刚还意淫她打了一场潜水艇,章栖予都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不穿衣服?”
“大小姐,这还不是拜你所赐,你看我的衣服还能穿吗?”那件白衬衫,已经算是油污和水渍,估计还沾上了某种不明液体,洗不干净了。石知律从章栖予身边走过去,去到浴室把水开到最大,整个人站在里面,就像是瀑布下沐浴的山中农女纯洁无暇,背上还有采药留下的伤痕,“兹……”
注意到石知律吃疼的表情,章栖予从自己的想象之中反应过来。笨蛋,居然忘记了身上还有伤口不能进水。她完全忘记了这伤口是谁造成的,以及,有伤口不能剧烈运动,以及,她往人家身上泼了油又泼水。
双标的章栖予直接进去关掉了花洒:“伤口这么快遇水,很容易留疤的。”
然后,石知律被按在了浴室的小板凳上坐着。不得不说这个情趣酒店用物真的很齐全。
章栖予找到一块毛巾,打湿,避开石知律的伤口擦了起来。
先是脸,不得不说给她洗脸真有种重返初恋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牢里很久没接触人,石知律脸上没有一丝社会历练后市侩的痕迹。她没想到章栖予会来这出,懵懂地看着她。
在从前,石知律也很少被人这么爱惜得对待过。因为她给人的感觉无所不能,向来都是她去照顾别人。尤其是章栖予,石知律简直是伺候大小姐一样伺候她,而且章栖予也很享受石知律的照顾。她被宠着长大,因此所有人都让着她让她觉得理所当然。
现在,看着章栖予小心翼翼地给她擦那些对她来说是皮外伤的鞭痕,真的有点小题大做。她闪了下身子,说:“我自己来吧,你擦这么慢,痛痛早就飞走了。”
气氛轻松起来,章栖予被她逗笑了,把她按住,一边擦一边说:“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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