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死人不会真的和石知律有关系吧?”回去的路上,池徊不由得有些担忧。

        “我倒是觉得不太可能。石知律那么在意自己的前途,怎么可能在这种紧要关头做出这种事?”章栖予抿了抿嘴唇,“好了,这件事不要和别人说了,我这就去找我朋友,你等我消息。”

        章栖予八百年难得主动找一次苏酥,竟是为了石知律。

        看到她手里还提着蛋糕,明明石知律都已经那么对她了,她那么骄傲一个人,为了石知律,低声下气求她一有消息一定马上告她。苏酥牙齿都要咬碎,还是装作一头雾水的样子:“奇怪,昨天已经放她们回家了啊,她们没回家吗?这事情是个误会,涉及到机密,不方便告诉你详细经过,只能告诉你,石知律肯定不在我这里。”

        “好吧,可是我联系不上她,手机关机……微信……微信我不小心删掉了,池徊她们,也说联系不上……我重新加她好友,她也没通过,她真的没出什么事吗?她从来不会这样子找不到人的……”时间已经十二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冰淇淋蛋糕都要融化,联想到杀人案,章栖予越来越慌了,她不知道和谁去倾诉此刻又爱又恨怅然若失的第六感,“我们约好了成人礼一定要一起过,她不会连今天都忘记的……她最近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她跟以前大不一样……她和我分手,会不会也和这场凶杀案有关……苏酥,怎么办,我好担心她……”

        “栖予,你别怕,没事的。”苏酥趁机把她揽到怀里,章栖予太需要一个依靠的肩膀,因此也没有拒绝,在苏酥的胸前,她赌眼角划出一滴泪来。这是第一次,苏酥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却不是因为自己。

        后来是章领接到苏酥电话,章栖予才肯跟他回家。不然她真的可能在派出所守一整夜。

        “你最近很不对劲。”车上,章领对肿着眼睛的外孙女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家人说。不要耽误了重要的考试。”

        章栖予呆滞地看着窗外,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虽然这种预感很不明不白,石知律和她是真的结束了。

        苏酥提起了章栖予落在座位上的蛋糕,穿过十多道铁门,最后来到一个被称为“小黑屋”的单间门口。石知律就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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