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了一整天的虐待,她的身心俱疲,听到脚步声,不由自主得颤抖起来。
“今天是你的生日?”一句看似温暖的话,语气却满是杀意。
石知律缓缓抬头,囚服的衬托下她那张清纯无害的脸我见犹怜,怪不得章栖予为她牵肠挂肚。
她看到了苏酥手里提着的蛋糕,想起了和章栖予的约定,她们要一起过生日,已经被折磨的意识一片混沌的石知律,看着那个温暖的,可爱的,小蛋糕,竟然觉得久违得甜蜜,喃喃叫出那个始终将她放心里的名字:“栖予……对不起。”
从她的口里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彻底激怒了苏酥,她向前一步冲上去捏死她的下巴盯着她:“石知律,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我不配……”石知律混混沌沌地重复道。
苏酥把蛋糕掏出来,砸在石知律脸上,不停地捂住她,按压,几乎要憋死她:“你这样的人,给她提鞋都不配。”
“唔……”石知律从前面的挣扎,到后面差点晕过去,她的脸上被糊了厚厚一层奶油。狱警们按照指示一整天没给她吃东西,这要她命的蛋糕竟成了饥肠辘辘的她梦寐以求的粮食,真讽刺。
一张贺卡从蛋糕盒子掉出来,苏酥暂时放过她,捡起来看上面的字,面上的不悦更甚。
那是一篇文采飞扬的情书,里面写满了章栖予对她的的喜欢。
如果不是对她的字迹了如指掌,苏酥无法想象章栖予也能写出这么火热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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