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皓可以一上午不吃东西不上厕所,苏木不行。

        后来被电话吵醒时,苏木已经不在身边了,是光着屁股跑回去的,还是霍霍了衣帽间的行头,他不得而知。

        除了爷爷奶奶的夺命连环call,手机推送里还有一长串的未接电话、语音和文字。

        吃过饭,他一个人坐在庭院里,戴着耳机一条一条默默清理消息。

        老爹语音放狠话说,你要觉得自己翅膀够硬了,想断绝父子关系就断吧,以后你爱回来不回来,我们不差钱,不是没你不行。

        老妈的小作文从她和阿姨的童年,捋到上个月阿姨送她的两颗笋,从气势汹汹到擤鼻涕哽咽,反反复复的车轱辘话说她们姐妹情谊深重,质问他为什么要逼她跟娘家人反目。

        就……谁逼她跟娘家人反目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表亲那边死绝了就剩这一户呢,虽然其他的沆瀣一气也不好到哪里去。

        程斯皓无奈地撇撇嘴,翻到堂兄弟姐妹的问候,他们还浮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突然掀桌。

        而表哥表嫂那两根导火索美美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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