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魔幻,但是没办法。
程斯皓一个也没回,反正也不会有人上门找他。
毕竟从他分家以来,同样的情况已经发生过一次了,现在是第二次。
就以前的经验来说,他还可以预见过一段时间之后,爹妈就会装作无事发生,频繁给他发消息嘘寒问暖。
然后爷爷奶奶再受他们之托,说他们生病了、过生日了、过节了、想他了,各种理由两班倒地给程斯皓打电话,磨他回家看看,并且用老人家的面子再三担保同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可惜不争气的爹妈把爷爷奶奶的信用玩破产了。只要儿子妥协,他们立马好了伤疤忘了痛,侥幸游走在程斯皓的愤怒和亲戚的脸面之间。
实话说,程斯皓什么都知道,照理说别人爹妈有的礼物和问候,他爹妈不能没有。
可是别人还有爱护自己的爹妈,他也没有啊。
不孝的道德谴责和无处伸张的委屈里,他总要被动承担一个。
后院的玻璃移门内,omega在地上铺了瑜伽垫,笨拙地伸胳膊伸腿,运动细胞跟他的做爱时间一样蹩脚,还时不时自我感觉良好地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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