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孩子爹,倒是想要孩子。”时盛矜哼笑一声,“你现在都这么无聊了吗?”

        “我只是,”程斯皓挑起一边眉,“尊重omega的意愿。”

        这个理由无比充分。

        自大学认识到现在,同学、朋友、炮友,但凡遇到的是个omega,但凡没有一股子明显的婊味,程斯皓对他们就是有求必应。

        说他中央空调吧,他不暖;说他小太阳吧,他的发热标准只有性别。

        “那这个成本挺高的,”时盛矜站起来,绕到程斯皓身边,小臂支在他肩膀上,歪斜身体,意味深长地耳语,“程斯皓,如果真的不想要,你一定是有办法的。”

        程斯皓朝时盛矜白了一眼,他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招人厌了。

        赌场一周只对外开放两天,周六和周日,工作日反而是最闲适的。

        天气好的时候,骑手们会把马牵出来洗个澡,晒晒太阳,或者骑到马场附近漫无目的地散心,再或者,留在马场里吸猫……

        苏木想去草坪上躺一会,但是要先陪席星袖看了小马才行。

        半道上他停住脚步,朝檐下趴在小石墩上睡觉的奶牛猫指指:“野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