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野猫,马场里养的,嘘——”席星袖食指抵住嘴唇,声音压到极低,做贼似的踮着脚尖挪过去。

        奶牛猫白肚皮朝上睡得香极了,突然被一阵剧烈的跺脚声惊醒,滚下石墩睡意全无,像只没头苍蝇一般逃窜,尖利的指甲刮擦在地上,打滑几下冲进马场里,吓到了两只闲庭信步的纯血马,几乎要把背上的骑手甩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

        席星袖拍着膝盖大笑,纯真又恶劣,如同没有长大的熊孩子。

        苏木跟着笑,某种意义上他羡慕席星袖羡慕得不行。心安理得的闯祸要有被无条件包容的爱作支撑,他没有。

        但他很快就学会了闯祸以后拿席星袖当挡箭牌。

        同天下午,时盛矜跟程斯皓喝完下午茶,回楼上换了一套骑手装,邀请他一同去骑马。

        “陪我骑一圈?”时盛矜跨上一匹棕红色的汉诺威马,旁边还有一匹黑色的温血马。

        程斯皓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摆烂:“我不会骑马。”

        “真假的?”时盛矜不信。

        马术几乎是大部分权贵家的男孩躲不过的必修课,就像女孩子也会被要求学芭蕾或者钢琴一样,虽然大多数人长大以后会荒废掉,但也有少部分未来精长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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