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程斯皓没开玩笑,“我家老头子认为所有不能当饭吃的特长都没有投资的必要,所以除了念书,我什么都不学。”

        时盛矜眼睛都睁大了:“那他是怎么允许你学博物馆学的?”

        程斯皓说:“我自己偷改的。”

        事实证明爹妈在意的根本不是孩子未来做什么,喜不喜欢,而是能赚多少钱。纵使家里有座金矿要继承,但凡有另立山头的本事,他们也能接受孩子不朝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

        时盛家矜说:“你真让我意外。”

        程斯皓眯眼眺望时盛矜背后:“你的马场能着火也挺让我意外的。”

        时盛矜没听懂,整个马场里只有钉蹄工坊里有明火,程斯皓能上哪知道钉蹄工坊在哪:“你说什么?”

        程斯皓扬扬下巴:“后面。”

        一小撮浓烟从灌木修剪成的矮墙后升起,看起来也就是一铁锹可以掀灭的程度,但确实是着火了。

        “我操。”

        时盛矜咒骂一声,牵了牵缰绳调转马头,朝浓烟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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