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絮打断了。

        “骗你的。”

        汲镜山不甘心的瞪他,但温絮移开了视线。

        此时的秦家也灯火通明。

        秦和深回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路边的流浪汉都能闻到他身上冲鼻的酒味,他从来不曾这样跟朋友喝到畅快过。

        哪怕已经二十好几,秦介江对他的管控还是严格,行程掌握的一清二楚,除了必要应酬他很少跟朋友涉足声色场所,因为传到秦介江耳朵里难免要被说教。

        秦介江并没有歇下,他在客厅坐到了这个点。

        “去哪儿了。”

        大概是酒精壮胆的缘故,秦和深闻言很轻的笑了一下,抬眼去看他向来敬重的父亲,“我去哪儿您不是一清二楚吗。”

        何必明知故问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