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介江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秦和深身上扑面而来的酒味,从额头一路红到了额头,像煮熟的虾子一般,瞧着实在有些夸张。

        他身后的秦家摆在那里,基本没有需要陪酒才能拉来的生意。

        秦和深轻微酒精过敏,成年时因为跟朋友喝酒还进过医院,后头便被秦介江勒令一滴酒都不许沾。

        秦和深最近频繁在公司请假,有时候下午不到三点就跑了,频繁的夜不归宿,在酒吧豪掷千金,传到秦介江耳朵里的牢骚不少。

        他这段时间在外地出差,今日得了空回家跟人算账,打过去的电话一个没接,秦和深似乎没有半点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的意思。

        回家依然是这副烂醉如泥的鬼样子。

        秦和深从没有过叛逆期,比起小儿子实在让他省心太多,秦介江想不到他到底在抽什么疯。

        秦介江不认为他的反常是晚来的叛逆期,秦和深这几年性子愈发沉稳可靠,身边的叔伯都对他赞不绝口。

        他审视着这个模样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长子,“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太累了父亲,我想喘口气。”他很轻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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