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的那小子就在里面。”

        一位当地警察给褚重州递烟,他讲的英语带了点地区特色,脸上露出的笑容颇为谄媚,在他们这样的小村庄,很少有这样的大人物过来。

        尽管他对亚洲面孔有些脸盲,但上头专门给他打过招呼要好生招待。

        况且这男人一看就常年身居高位,哪怕脸上透着些疲态,身上还是不自觉透出些威压。

        褚重州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用英语说了句谢谢,抬脚便往牧场里走,身后的人立马拿了现金给那位带路的警察。

        几个月不到褚重州瞧着憔悴了很多,脸上不是很有血色。

        褚重州原以为这小子挣了大钱,说不定正在哪个地下赌场里豪掷千金,结果褚重州将整个纽约的地下会所掘地三尺,都没有打探出辛兰的消息。

        这小子在当地贫民窟很有名,他如果回了美国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褚重州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他不惜去求了自己的亲舅舅,三天两头的上门叨扰,最后才求得舅舅帮他找人,前几天在新西兰的一个小镇上发现了辛兰的踪迹。

        这小子躲在一个农庄里当饲养员。

        这牧场规模不算太大,是当地一位夫人的私人牧场,可能瞧见这小子可怜,一时心软就让人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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