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辛兰那样不太光鲜的过往,他大概很难找到一份正经的工作。
褚重州一进门就瞧见了他,辛兰此时弯腰站在一只羊面前,正伸手在那毛茸茸的脑袋上拍了拍,阳光洒在人脸上写满了明媚,半点瞧不见身上的刺。
这样看着倒像是个普通人家的幸福小孩。
他原本就生的好看,不然褚重州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被迷晕了眼,钱包被人偷走了都不知道,此时的辛兰漂亮得像在发光。
辛兰瞧见他时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几乎毫不犹豫转身就跑,褚重州身后的人不是吃素的,不到两分钟就将辛兰摁着跪到了褚重州面前。
男人还是那么高高在上,辛兰被摁着脖子只能看到他的鞋,褚重州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断手还是断脚?”
辛兰闻言颤了颤,他跟着褚重州大半年,知道这人是个什么手段,泪水情不自禁溢了出来。
褚重州见到他哭似乎很愉悦,很轻的笑了一下,衬得那张原本俊美的脸庞阴森森。
“这可不像你啊,这么两句就吓哭了,还是说你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根本不敢承担我的怒气?”
辛兰被粗暴的塞进了车里,他身上还带着点牧场的味道,褚重州嫌弃他一股羊骚味,到了酒店就将人赶进浴室冲澡。
褚重州拿套睡衣的功夫,回头就瞧见辛兰在翻窗户,这二十层的高度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将人拽下来就是两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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