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卧室一直都是他的房间,印象中自己好像总是挨了打坐不下凳子,就这样趴在床上将脸埋在被子里,时隔多年再次回到秦家,还能回想起幼年那些心酸和委屈。

        他最近状态实在是太差了,温絮也知道自己犟也没用,但他只要看到秦介江那永远高高在上的嘴脸,他就没有办法心平气和跟对方沟通。

        原以为在汲镜山身边呆的这几年,自己性子已经变得温顺不少,知道如何见机行事让自己少吃苦头。

        但只要一回到秦家这个处处压抑的地方,温絮的那点幼稚和执拗就又会冒出来。

        “咚咚。”

        门不知道被谁敲响了,温絮的思绪也被打断了,秦和深没等到回应,便自作主张的进了屋子,他手中拿了一只软膏,瞧着应该是消肿的伤药。

        温絮扫他一眼就扭开了脑袋,也没打算要跟人交流。

        秦和深坐到了他的床边,没得到应允就要过来脱人的裤子,这举动吓了温絮一大跳,他猛地回头打开了秦和深的手。

        “你干嘛。”

        “别动!”

        秦和深在人臀峰不轻不重的抽了一巴掌,厉声呵斥了一句,成功让温絮颤了颤,嘴里不住发出呼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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