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翘着嘴皱着眉,跟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秦和深瞧见便心下发软,将人拽到腿上趴着,手上的动作却放得轻柔。
秦和深这几天观察过了,秦介江将人打了也没给上过药,温絮那性子肯定不会自己上药,他方才见人一瘸一拐的上楼,实在没忍住拿了药过来。
温絮这几天的确没好好上药,伤势瞧着似乎越发严重了些,秦和深仔仔细细给人抹了一遍,他原本想将药膏放在人床头,想了想还是揣进自己兜里。
“每天晚上都得抹,自己自觉点,不然我就让父亲过来了。”
温絮听到父亲两个字没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秦和深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别跟他犟,吃苦头的是自己。”
秦和深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今天自己过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说。
“你跟汲镜山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还是回到秦家后两人第一次有单独交谈的机会,秦和深很早就想问清楚两人的关系,但这事万万不敢传到秦介江耳中,不然还不知道要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温絮身后冰冰凉凉的,他有些不自在的拽紧了被子,“不关你的事。”
“你是我弟弟,怎么不关我的事!”
秦和深瞧见他这样子,实在有些忍不住冒火,语气也跟着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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