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沉默了一阵,将脑袋枕在胳膊上,他从小到大都很喜欢这个姿势,“你自己说过不想做我哥哥的。”
秦和深愣了楞,他被弟弟说得有点哑口无言,虽然已经过去了好些年,但当初那些伤人的话的确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
但他也真的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气话,能被弟弟耿耿于怀这么多年。
“小絮。”秦和深沉默了很久,他没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我当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好一个哥哥。”
弟弟跟家里的关系变成这样,秦和深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要负责任的。
秦和深摸了摸温絮的脑袋,弟弟看上去是不肯服软的倔强模样,但头发丝柔软到让人惊叹的地步。
他好像还是幼时那个扯着自己衣角害羞得不敢露面的小孩,从小到大都是需要被人保护的柔软小孩,但秦家并没有成为温絮的避风港,他经历的风风雨雨都来自于秦家人。
“能不能告诉哥哥,你跟汲镜山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还是两人相见后,秦和深第一次以哥哥自称。
温絮将脑袋埋在被子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问。”
以秦和深的人脉,肯定早就打探了出来,更何况他在那样的会所跪在男人脚边,几乎已经坐实了两人的关系,他不理解秦和深为什么还要反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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