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的是汲镜山那天来探班了,他甚至没给温絮提前打过招呼,刚好撞上了这场戏码,金主在侧那位前辈也不敢造次,这场戏很快就过了。

        温絮压根没想到男人会给他撑腰。

        直到三人坐在同一间屋子里,前辈低眉顺眼的站在跟前。

        “扇回去。”汲镜山冲温絮说。

        响亮的耳光声在屋内响起,对方脸上再不见得意嚣张,汲镜山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漫不经心的问道,“出气了吗。”

        温絮点头,汲镜山便搂着他的肩膀离开了。

        他在车上骂温絮是个笨蛋,傻站在那里白白挨人家的打,下次再在外头受欺负,晚上回来汲镜山还要收拾他。

        但温絮脸肿的厉害,眼里闪着泪光亮晶晶的,拧着的眉头写着委屈,汲镜山到底给他擦了药没再说什么指责的话。

        那晚温絮抱他抱的特别紧,就像小狗依偎在主人的怀里。

        他在什么时候起了别的心思呢,大概是从边池等人的口中吧。

        他们说汲镜山以前从来不这样,走到哪里都将情人带在身边,也从来没有谁跟了他三年这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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