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温絮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从而生出些痴心妄想来,他幻想有朝一日会跟汲镜山变成平等的伴侣关系。

        那时候的温絮略显单纯,他并不怎么迎合取悦汲镜山,企图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撒娇、可以有脾气的另一半。

        他一向不喜欢褚重州,在温絮眼里这就是汲镜山的疯子朋友,称呼人都是什么猫啊狗啊,他完全怀疑汲镜山都是被他带坏了,偶尔才会唤他小狗。

        褚重州那时候还没认识辛兰,身边的人换的很勤快,在地下会所都跪在他脚边,脸上随时都写着媚态,被褚重州说骚还能笑着贴上去,毫不避讳外人。

        温絮打心底觉得不适,褚重州似乎能察觉到他的情绪,但他这人比汲镜山还要恶劣,越是察觉到温絮的不悦,越是要在他面前表演些什么。

        褚重州当时新收了一个Sub,边池跟齐云震都坐在他的旁边,但他非要越过这两人邀请汲镜江在他的Sub身上使用一下新的散鞭。

        温絮当时不动声色,但心里隐隐对汲镜山有些希翼,他不希望汲镜山在别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见到汲镜山接过工具时,温絮肉眼可见的情绪低了下去。

        男孩背上的红痕在温絮眼中异常刺眼。

        温絮扭头才发现褚重州直勾勾的盯着他,脸上的神情满是玩味。

        他知道自己被褚重州耍了。

        温絮根本没心思看公调,偏偏褚重州还要凑上来问他这场公调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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