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次射精后,梁辰将人拖到窗台前,重新摆好站立后入的姿势,再次骑上少年的身体,野兽般不知疲倦地交媾着。

        纪盛浑浑噩噩,小腹里满是精液,晃动时仿佛能听见水声,那张合不拢的嘴唇里也淌着白浊,随着男人穿刺的动作伴着涎水不断滴落,在布满指痕的躯体上、红肿胀大的乳头上、射空精液的阴茎上留下湿亮的痕迹。最终他流干了眼泪,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而等他再醒来时,梁辰正在床上把玩着他的阴茎,试图让它再硬起来流出些液体。最终他哑着嗓子不断哀求,男人才答应放过他的性器,逼他重新跪起来,在他两腿间抽插:

        “是谁?”

        纪盛木然地睁着眼,听到身后传来男人的追问,只是声音已不太真切了:

        “……究竟是谁……戚雪吗……”

        都到这种时候了,已经在体内射了三次了,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插过这个穴的人还有谁,男人的自尊心和占有欲真是令人发笑。

        “戚雪……戚雪……是戚雪吗?”

        纪盛神识恍惚,嘴里胡乱应着,发出含混的声响,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马拉松般的淫乱性爱。

        他的回答让男人再次凶悍地冲撞起来,恶狠狠地念了几句戚雪的名字,疯狂地打桩,死命地发泄,最终将精液喷射在少年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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