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盛发出最后的哭叫,像个被干坏的飞机杯一样,可怜兮兮地栽倒下去。

        他昏昏沉沉地坠入梦里,直到第二天早上被肌肉的酸痛疼醒。春药的效力已经退了干净,只剩下疲倦酸软的、盛满昨夜欲望的躯体横陈在满室脏污里。

        纪盛动了动喉结,口腔干涩得要命,眼睛也有些肿了,腰和腿动弹不得,湿软粘连的穴肉和唇角还在一丝丝地漏下精液。

        他吃力地挪动双手,按了按鼓起的小腹,满满的液体在晃动,仿佛是个下贱的精盆。

        “醒得真早,现在才早上六点半。”

        系统揶揄的声音响起了:“恭喜你,昨晚是个平安夜。”

        “把富商睡死、被戚雪凌虐、被梁辰操烂,真是三个垃圾选项啊。”

        纪盛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虚弱地应着:

        “让我再重来,我宁愿选择亲自迷奸戚雪一整晚,第二天被那个疯子杀了,也算是解脱了。”

        “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戚雪那边的战况,但比起这些,你要先想好怎么处理这一夜情的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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