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小窗开在头顶,窄得像他哭肿的眼睛。
那阵热闹的锣鼓声,高高低低的喧哗声,就是从这儿飘进来的。
真奇怪,外头在大宴宾客,原主却被锁在仓库里,躲在白帐下凄凄惨惨地掉泪。
“大概是被软禁了。”
意识到这点时,纪盛的五指抓紧了床铺。
被单是丝绸的,摸着很新,带着点涩感,轻微地刺着他的指腹。
他意念微动,掀起了褥子,拍了拍身下的床板,木面光亮如新,没震起灰尘,倒是带起一股油漆味,让他鼻腔发痒。
木床是新打的,看来原主被关进来不太久。
具体是多久呢?
他突然间意识到不对,或者说是最大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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