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焰在剧烈的气流里东倒西歪,将斑驳的光影投在他润莹莹的背上。

        他的皮肤透着暧昧的粉光,蒙了层细汗。背脊凹陷处的水珠跟着操弄往下淌,吸附着沿途的汗液,最后一股脑地泄下去,有的洼在肩胛处,有的没入发尾,将黑发黏在满是指痕的后颈上。

        他一下子闷在枕头上,眼冒雪花,窒息感蓦地冲了上来,胸部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声音。

        那一瞬间,他险些以为要窒息而死了。

        掐着后颈的手蓦地松开了,那人掰开纪盛的大腿,五指死死地陷进软颤的肉里,拖着他重新支起膝盖。

        膝盖和大腿被磨得火辣辣的,纪盛的眉毛皱得死紧,红肿的眼皮间又挤出了泪,他竭力将脖颈转向右边,留出个不大不小的气口。

        窗外又来了阵不爽利的风,犹犹豫豫地打转,将雨水和尘泥的潮味送进了欢好淫乐的帐子里。

        纪盛清醒了半分,他能感到男人的汗滴落在他的背上、腰上、臀上,一滴一滴炽热惊人,让他时不时地一个激灵。

        身体里的那张小口,跟着颤抖不住地收缩,变得更湿更紧。

        男人磨着牙齿,腕骨因过度用力而咯咯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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