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肌肉像绷紧的弓,纪盛这样一吸,他凶性大发,贲张得更厉害,操得更狠更深。

        “呜呜……”

        纪盛被干得眼前发黑,水不要钱似的流个不停,连指缝里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窗外是洪水般的暴雨,大地形同大泽。

        而他跪在床上,全身也在滴水,尤其是臀缝腿间,淫液泉水似地往外冒,又被紫黑的阳具恶狠狠地堵进去,一来一回周而复始,拉出细密银亮的丝线,一下下地击打成白沫。

        他又软又热又润。

        即便这不应该,但他确实在强奸中获得了性快感。

        那张本不该属于他的小口,随着阳具的侵入吐露着爱液。两片阴唇如蚌肉一般,充血大张着,不住地被操入捣弄,一颤一颤,又贴又黏,甚至像是主动迎合纳入。

        即便他不愿,他的甬道却死命地缠着硬烫的阴茎,一松一吮,形同本能。

        如果龟头顶开了宫口,这吮吸便更剧烈,内壁的媚肉跟着绞上来,含羞带怯地渗出更多催情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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