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操得不算舒服,硌得胸腹发疼,皮肤磨得火辣辣的。

        但他被操傻了,五感不鲜明,一切都混混沌沌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动了下眼珠,目光略微聚焦了,落在对面梳妆台的镜子上。

        在煤油灯暗淡的光线里,他的脸影影绰绰的,细汗遍布,不大真切地出现在镜子中央。

        他看不清,却心知自己的模样极其狼狈,肯定满身是凌虐的红痕,两眼惺忪含着泪,腰胯处脏得一塌糊涂,被操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微弱的焰光在镜子里晃动,仿佛是时光的通道。

        火苗黯淡昏黄,热气上升盘旋,空气不稳地颤动,影像跟着一闪一闪,逐渐变得扭曲了。

        纪盛盯着镜里的火光,眼珠一瞬不瞬。

        他对着模糊的影像出神,意识在急速流散,像是被催眠了。

        但他的视网膜上,或者说是脑海里,神经上,却无凭无据地浮现出另一张脸,清晰得令人恐惧。

        那是一张不算白皙,却聪慧清秀的脸,颧骨略高,雀斑散落,乌发黏在汗湿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