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栋捏紧了手机,没有回话。
他正对着半敞的窗户,披着的白衬衫冷得像冰,让他五脏六腑都跟着凉了。
“怎么哑巴了?”
乔伦仍是懒懒的:“你们都断交了,怎么还找人偷拍程杉的话剧?别告诉我你是在为油画找灵感。”
“……不是。”
章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潮气。
淅沥的水珠从衣摆淌落,不一会儿就在地板上留下一圈湿痕,随后又被夜风吹干。
可他脸上的水痕偏偏去了又来,拭不净、吹不干。
“章栋,你不敢再靠近程杉,只敢私下搜罗他的照片。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只要他还活在世上一天,我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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