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场谢幕时,他的左手都会戴好红宝石婚戒。”
乔伦打断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吧?程杉有妻子,有孩子,不可能接受你的。”
“说实话,看到你每天魂不守舍的模样,我有时恨不得将他或是你按进水里淹死……当然这只是气话罢了……”
乔伦深深地叹气:“作为朋友,我发自内心地希望你别再逃避,早日学会面对。”
章栋盯着左手的中指,那个佩戴婚戒的位置。血水渗了出来,半截纱布都变了色。
“但……我还没……”
“我明白你需要时间,但下一场你不得不去。托奥菲利亚的福,程杉开始被狂热粉骚扰了。”
章栋突然不说话了,室内静得落针可闻。
但沉默亦是有声的,是气管中嗬嗬的振动声。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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