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中响起湿重、粗粝的喘息声。
乔伦毛骨悚然。这嘶嘶作响、随时爆裂的感觉,像是火药的引线在燃烧。
他窥见了黑不见底,疯狂乖张的占有欲望。
“三天后,我亲自去见他。”
章栋的声调是扭曲的,阴沉地向上扬。
他挂断电话,脚边是那幅朱丽叶的油画,他慢慢扯下遮画的白布。
光线太暗,小楼的轮廓模糊成漆黑一片,像怪物的巨颚。纤瘦的少女站在露台栏杆边,竟像被衔在利齿缝隙里。
一阵奇异的战栗占据了他的躯壳。
嫉妒的魔鬼淫笑着轻轻一推,他的爱情便如活板门似的翻转了。
门的另一侧,是某种偏执的、腐蚀性的、高浓度的贪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