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目眦欲裂,无声低吼着。
他屈起膝盖,抵着左心房,里面那颗肉做的东西猛锤着胸膛,撞击声让他耳鸣阵阵,五官也跟着扭紧了,冷汗卡在满脸抽动的皱纹里。
梁辰、他的养子梁辰、他捧在手心里不敢碰的梁辰、他肖想了十余年却永远得不到的梁辰……
现在正跪在杂物间里,跪在地砖上讨好地吞吃别人的阴茎。
陈章用滑腻的掌心盖住脸,盖住了爆出血丝的眼球。
他视野发黑,频繁地冒雪花,呼吸越来越沉重。
“唔……很好,再吸一吸龟头,用舌尖打着转来舔……”
“对……整根含进去,把老公的阴茎整根含住,对,梁辰……”
然后话语声便消歇了,只有断续的呻吟、压抑的喘息、粘稠的水声。
明明是一墙之隔的细响,却被陈章细成一线的神经失真地放大,刺耳得像是敲锣声,淫秽又嘹亮,响声连着头皮,发疯似地钻进他的每个孔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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