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才是真正的灌顶,把混乱的、沸腾的、烧开水似的情欲一股脑地浇下去,烫得他皮都烂了,脑浆都熟了。

        那些他喝下的酒、服下的药、若隐若现的病全都起效了,将陈章的胃里搅得痉挛,忍不住想要干呕。

        他要吃药,他要发病了,他快不行了。

        陈章急不可耐地摸向口袋,再次翻找药瓶,但无论他怎么撕扯、抓挠、揉搓,西装内侧的暗袋就是伸不进去。

        怎么会打不开?不可能,明明摸到了药瓶的轮廓,明明放进了口袋里,可那里却扯不开,就像是……

        陈章蓦地瞳孔一缩。

        就像是有人将它缝死了一样。

        “哈啊……”

        杂物间内响起长长的喟叹声,这场肮脏的性事终于停下了。

        与此同时,走廊里传来了阵阵脚步声,以及清洁车滚轮碾过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