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那两人的野炮打完了,室外有清洁工来清扫走廊。
而陈章正蹲在杂物间门前,面红耳赤、衣冠不整。
如果被任何一方撞见了,那真是最尴尬、最难堪、最令他想要杀人灭口的场面。
陈章强撑着站起身,他忍着头晕,气喘如牛,拼尽全身的力气,扶着墙冲进了洗手间。
砰——
刚拉开门,他便踉跄地跪倒了,手机和钥匙从裤袋里甩了出去,一路滑到了水池底下,发出一声碎裂的轻响。
陈章瘫坐在地上,他的后心开始隐隐刺痛,脸色形同烂掉的番茄,豆大的汗挂在抽紧的鼻尖上,整张脸像是苍老了十岁。
药,他的药……
他脱下皱成一团的西装,胡乱地翻开内里,两手扒住内袋处的缝线,死命地一扯。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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