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打着颤,掌心湿滑,使不出力气。

        那个暗算他的狗东西缝得太密实,他连扯几下却只是弄开个豁口,深色的药瓶还是在里面晃荡着,根本取不出来。

        他、他妈的……

        陈章的两臂开始发麻,这是他犯病的前兆,他不能再等了。

        陈章猛地埋下头,像条狗似地咬住布料,用牙齿狠狠一扯。

        刺啦——

        真丝内衬终于被扯烂了,那个棕色的瓷瓶总算掉了出来,直直地砸落在地砖上,让他高高提起的心也跟着落了地。

        太好了、终于、太好了……

        陈章抖着手去摸,他半丝力气都没有了,麻痹感蔓延到四肢,全身的骨头都软得像面条。

        他好不容易才屈起手指,毫无知觉地虚握住瓷瓶。他想用指甲盖启开塑料软塞,那玩意却纹丝不动,他便只能颤巍巍地举到嘴边,继续用牙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