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门外又响起了清洁车滚轮的声音,那辆笨重的大家伙停在了洗手间门前,然后便静止不动了。
陈章的齿尖卡在塑料塞上,往外猛地一带。
啵地一声,软塞飞出来了,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
然而此时此刻,像是鬼魅一般,在最深处的隔间内回荡起人与人的交谈声。
准确地来说,是偷情时的交谈和呻吟声。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前列腺点了……要射了、要射了……”
这人的声线娇软纤细,嘴里满是涎水,含混地呻吟着。
这是他非常熟悉的嗓音,他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这人被干成了何等痴傻放浪的模样。
“呵呵,贱货,才四十分钟不到,就要被干射三次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