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是老公太猛了……老公好大好硬,操得我湿透了、爽死了,根本控制不了射精……啊啊啊……”
“哦?你不是每晚都被陈章干吗?他操得你不爽吗?”
“他?身上有老人味,那玩意也早就软了,我高潮都是演的……啊啊啊……被他操就、就跟上刑似的……”
陈章彻底坠入了惊恐的深渊,他抓着瓷瓶,颠来倒去地晃,又从嘴里拔出来狠磕几下。
没有药粒,瓶子里空空如也。
在他今早揣好药瓶前,有人抢先一步,把它倒空了。
陈章粗喘着,他沉寂了片刻,然后猛地按住胸口,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起来。
“来人、来人、快来人、来人救我……”
他的喉咙像破败的风箱,嘶嘶地漏着气,偏偏他的脸憋得通红,是一副随时要窒息的濒死模样。
没有人应,隔间里的两人仍在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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