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恨得发狂,他在地上翻滚着,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纪涵、纪涵!你这个贱人!滚出来!给我滚出来!”
“纪涵!你缝了我的口袋……倒空了我的药……贱人!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你这个贱人!”
“啊啊……老公……骚货射了,我要射了,老公、老公、要被干死了……”
陈章状若疯魔,汗泪齐流。他用脚踹门,门板砰砰作响:“有人吗?有人吗?救救我、我心脏病犯了……”
然而不论他怎么折腾,外面都无人应声,洗手间的外门纹丝不动,被清洁车抵得死死的。
怎么会有清洁工将车堵在门前,然后又故意离开现场?
这是安排好的,是有人想要他的命。
而想杀他的那个人,无疑是……
“呵呵,真是个婊子……是我干得你爽,还是我养父干得你爽?纪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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