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肝胆俱裂、五内俱焚。
鼻涕和眼泪淌满了下半张脸,他的躯体一抽一抽,虾米似的弓起了。
“假的、假的、这是假的、这不是他们两个、不可能……”
陈章在地上蹭动着,拼尽最后的意志力,一点点向水池下的手机靠去。
“你干得爽……老公干得我爽死了……啊啊啊……老公你接管了罗德,那个老头子也不中用了,不如、不如……”
“不如什么?贱货?”
“不如踢开那个老头子……你收我做个宠物吧……”
陈章像条泥鳅一样仰躺着扭动,一张老脸又青又肿,一身考究的华服又脏又皱,他尊严全无地在地上爬,或者说得更残忍一些,是像只虫子一样在蠕动。
是一只不用伸出小指按死,便会自己断气的臭虫。
“贱人、等着、我剥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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